“娘亲,你这是怎么了,母女哪有隔夜仇的,以前的事情你不提我还不记得了。”
她伸展手臂,故意漏出手臂上旧日的伤疤。
张莲见状似乎受了很严重的惊吓而连连后退,后脑勺撞到了床杆也浑然不觉。
“这怎么伤的!”
她用帕子捂着嘴巴。
沈雁栖捏住她的手抚摸自己手臂上的伤疤。
“这个啊,娘亲,是你用滚烫的热水烫的,你不记得了,我都记得,因为我跑去学堂听课,夫子见我好学愿意教我,你就把门关起来,那次还挺好,只是用开水一烫就完了。”
嘴角的弧度高高扬起,笑意越深,张莲顿觉恐惧袭上心头。
“不,这怎么能是我干的,不能,不能!”
沈雁栖撩起袖子,展露另一只手,是鞭痕。
有不少的伤疤本已经复原,但她要以此警醒自己,自己是如何遭难的,她要让这对亲母女血债血偿。
“不,栖儿,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啊!”
“有啊娘亲,你怎么能不认呢,这些可都是你给我的礼物,栖儿永永远远都记得很清楚的娘啊,该吃药了。”
沈雁栖自袖中取一颗黑色小药丸,一下塞入她的口中。
“吃了什么?”
张莲摇晃着脑袋,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娘,是甜的,你不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