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啊,都说你认错了,老头你哪位啊。”
“不要命了,敢骂这么狠。”
岑炯源脸上总算有了一点颜色,不过并未动怒,双眸弯成了月牙,带动着脸上的肌肉,柔和了许多。
沈雁栖不想搭理他,看向陆行云。
“手臂要断了,你帮帮我,我上次的伤还没好,真的很痛。”
她身体底子好,这点倒还能撑住,眼下只能求助于他了。
陆行云单手拥着她,岑炯源目射寒光,怒气冲天。
“你给我放开她。”
陆行云自袖中拔出短剑,朝着男人手腕射去岑炯源躲闪不及,短剑插入了手臂。
岑炯源眼睛不眨一下,一息之间就把利器从血肉中拔了出来,血和肉一起脱离,男人愣是眼睛都没眨一下。
沈雁栖害怕得闭上眼睛。
“天啊,怎么会!”
双手一直紧紧揪着陆行云的衣角,他轻拍她的后背。
“别怕,别怕。”
对面之人恢复原本的冷酷面容。
“锦儿,怎么这样没出息,不过出点血露点肉罢了,给我睁眼。”
沈雁栖脑中一片空白,思绪被拉到记忆深处。
六岁的她正在仿照绣娘给的绣样刺绣,做了个七分像,那时的岑炯源刚赢下一场硬仗,来到定国公府中做客,见到她的绣样,一脸不满意。
“这有什么好的,锦儿跟我练武,绣半天伤手累眼的。”
“不,跟你练完要躺十天半月的,我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