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栖笑道:“这却是万万不可,王婆子不一样,你看她刚才所说,是成王让她做,成王势大,杀她一人再容易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奔向哪一边都是死,所以我才演上那么一出戏,就是让她放心,才能为我作证。”
“这事儿确实够麻烦的,所以呢,要扳倒成王才能恢复身份吗?那这可不容易,不知道你近日听说了没有,先帝圣旨流出,据说立成王为皇帝,所以,就……”
这事儿实在难办,此前是慕容安不懂其中猫腻,但是看最近的风向,陆行云可不算好过。
沈雁栖说道:
“目前应只是舆论如此,至于圣旨是真是假尚不一定,无论真假都得是假的,不过你猜错了,我是要以我的身世为引子,扳倒成王。欺君之罪引到他身上,再以舆论攻之。”
“这听起来倒是不错,行吧,我都听你的,至于我哥哥那边,我找时间跟他说,其实我哥不是个看不清局势的人,怎么就,怎么就?”
慕容安其实真没多少把握,这些天慕容瑾也不太愿意见她,似乎真的对沈如锦情根深种。
凉薄之人竟然有朝一日会耽溺于情爱,难以自拔,若是旁人慕容安尚可一笑置之,可那人偏偏是满腹心计的沈如锦,她不明白自己的兄长究竟是中什么邪了。
沈雁栖拥着慕容安,抚平她的眉头。
“哈哈哈哈,你自己都如此了,得了,不必太过强求,其实我只希望他不跟我作对就好了。”
二人已经从茶馆走出,正好碰上一队人马,由沈瑜领队,沈雁栖正是男装。
马上男人眸中释放着凶光,倘若眼神可以杀人,她想必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糟了,你快解释。”
男人的妒忌心是不可估量的,因为此事沈雁栖多次着了沈瑜的道。
慕容安看马上人眼神凶巴巴的,一下没了解释的意思,她又没有做错任何事,何必去自证无辜。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