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不对自己好,如果我还和以前一样,就真的是拖累你,我虽然不认得几个字,但是我可以不拖你后腿。”
双手抵着胸膛,陆行云轻轻将人往怀里提,两颗心脏无比贴近。
沈雁栖一抬头就陷入他眼底无限的温柔当中,她就这样被他抱着。
滚烫的情意快要把她烧化了,活了十七年,这是唯一一个真心待她的,不带有任何目的。
沈雁栖自问自己对他,偶有心不诚的时候。
“太子妃让本太子心疼照样罪无可恕。”
他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将她踩在自己脚上,然后掏出提前准备好的药膏帮她擦拭。
“宫里的药效果要好上一些,晚些时候我让沈瑜给你送来,你答应我,不能再像今日这样。”
陆行云了解她的性子,让她跟自己走是不可能了。
“太子深夜到访就为了帮我擦药?”
她用“幸存”的手指勾着他的下巴,食指向下滑,喉结处捏捏,再到锁骨,在锁骨上画个圈儿。
陆行云眼眸变红,“你伤成这样还敢放肆。”
他用力掐腰往自己身上提,在唇上轻点一下,而后迅速拦腰抱起,将人放到床上。
“见你一面足矣,走了。”
他担心再待下去早晚会出事。
步子踏出去两三步,沈雁栖因追寻他的身影而翻身下床,触底前又融入他的怀中。
“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可知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