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栖苦笑,“猜不着。”
“是陆辰溪开的,很匪夷所思吧。”
“她?那我不意外,不过这与我都没关系。”
沈雁栖只想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谁还管妓院真正的老鸨是谁。
“你这什么表情,我这不是为了你吗?欸,你的授课老师找好了吗?”
“在国公府,什么老师没有,正好也省得我到处跑。”
沈琢也不会让她有什么机会去接近贵族子弟,便想方设法把她困在家里。
忽然,沈雁栖停下步子,又拧了一把慕容安的胳膊。
“你不会让我在这儿学吧,慕容安我告诉你,我的名声要是更差劲了,我就跟你没完。”
计划以外的事情必须尽可能避免。
“少来,我只当你是朋友,谁管你学问了,我可没这么大一闺女。”
沈雁栖气不打一处来,又无处发泄。
慕容安进了门,她还在门口生着闷气。
紧接着,几个男子走入其中。
各个姿容平平,慕容安一下就暴起。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怎么回事!”
老鸨颤颤巍巍地上前,神情委屈。
“这个,公主那个辰溪公主也在,另外,还有一些大人临幸,他们在你之前,所以,所以……”
慕容安叉腰上前,咬唇:“所以你就敢如此敷衍本公主,我看你是找打!”
她摩拳擦掌,拳头快要呼到老鸨脸上,她发觉一个重大问题——沈雁栖不见了。
她转身环顾四周,真就没了那道人影。
“我带的人呢?”
“人?跟着您前来的那位公子吗?我不曾见到啊,他不是一直跟着公主您吗,怎么会不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