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栖第一时间跪下。
“母亲,这是我出生含在嘴里的,娘亲说的,庄上的王师傅说,含残玉,是不祥之兆,娘亲深信不疑,所以一直对我心怀芥蒂。”
她将头垂得很低,在陆行云面前,她有自信不会有危险,但是岑氏不一样。
她并没有完全信任岑碧萱。
就在这顷刻之间,岑氏取出自己常年贴在心口的另一个半月形的翡翠玉佩。
两枚玉佩完整地贴合。
质地也都是一模一样。
岑氏眸中盛满清液,将自己的那一枚放回原处,身子下蹲,将半月玉佩系上沈雁栖脖颈间的红绳,放回她衣襟里。
“竟然有这事,真是奇怪,好了,这玉你小心收着,虽说玉是好的,但是这传言要是流出,对你不利,女儿家应当,应当顾好自身,你说对不对?”
沈雁栖点点头,抬眸就看到她红通通的泪眼。
“母亲……你这是?”
“无事,只是想起一些事情,你不要怕我,当我求你。”
沈雁栖只得硬着头皮应下。
之后岑氏交代了一些事情就走了,她才躺到床上思索着今日的事宜。
屋里多了两个丫鬟。一个十一二岁的模样,生得稚嫩,眼眸里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清澈。
另一个大了不少,看着比她还大一些,都是岑氏安排的,不过这也正是沈雁栖需要的。
她倚靠在床边,正要说些什么,胸上一阵冰凉。
沈雁栖伸手把那物拿出来。
残玉的形状不复刚才,竟大了一些,但是触感却一模一样。
“奇了怪了,她为何?”
堂堂主母何苦要一块普通的残玉呢?不声不响地把玉给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