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别忘了自己的目的,你不是来大魏选个称心的夫君,这般男,男儿怕是入不了大梁皇帝的眼。”
“是我选,而非我父皇选,何必入他眼,太子殿下莫不是担心我看上你?你们不是有句俗语,朋友妻不可欺,我不会看上你的,是吧,栖栖!”
她说着还要撞一下沈雁栖,沈雁栖喉咙里一阵腥甜,这绝不是药物的作用,沈雁栖庆幸自己耐力足够,不然一定七窍流血而亡。
“明白。”
脑子在发麻,指头指甲盖在摩擦,这样的时刻太挠人了,真希望快点结束。
陆行云笑道:
“何必为难一个小公子,你要见祁王大大方方去,何人会阻拦你?甚至于你要选何人为夫也是不难,公主近日一番闹腾,莫不是看上沈司鉴?所谓烈郎怕缠女,公主有意,本宫可为你们做个媒人。”
后面闲着的沈瑜绷不住了,他固然知道这是陆行云的玩笑之词,当不得真,但是对象是这么一个玩意儿,他心里那个气啊!
走一步路,牙齿咔一下,像是嘴里含了铃铛似的。
“好你个慕容安啊,我说你怎么老和我作对,你纵马就纵马怎么就给我遇上了呢,你白日做梦,姓沈的就算孤独终老一辈子也不会与你有任何干系。”
沈雁栖听了这话心中警铃大作:你说你自己行不行啊,姓沈的不止你一个。
她苦恼,自己又被牵连,看向慕容安,观其反应。
变扭,慕容安单手捂着眼睛。
“丑人多作怪,更何况一个没根的丑人,我慕容安能看上你,得!”
慕容安取了一块布把自己眼睛蒙上。
“那个栖啊,你当我的眼睛,听见没有!”
说最后这半句时声音突然放大,把沈雁栖吓个半死。
“是!”
她鹌鹑似的脑袋端正起来,眼睛随便一瞥看到沈瑜也给蒙上了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