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示意她哪里可以回应。
沈如锦平复心情,看向贾不真。
“劳烦道长。”
贾不真取了方才用过的丝线,穿她手臂上,闭眼把脉:
“肝气上逆,郁结于心,加之头痛眼赤,当以清肝药物辅之,娘娘近日切勿伤神,俗话说牵一发而动全身,先调养几日,稍后贫道先开药方,先调养一阵,过几日贫道再到府中诊治。”
沈如锦说道:
“多谢大夫,如锦谨记。”
她将手搭在芜泽手臂上,看向陆行云。
“殿下,臣妾非是外出,只是闷了,出来走走。”
掩藏在袖中的指甲暗暗用力,戳进芜泽的肌肤,但她不敢有分毫的动静。
“闷?”
他嗤笑一声,并未追究。
“你可先回去休息。”
陆行云十分顺手地去揽她,谁知这次她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走了。
他面上有些挂不住,先前才亲热过,待人离开以后,他无奈笑道:
“一惊一乍的,看来是真吓着了。”
“殿下,此事怕是有蹊跷。”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陆行云。
“她不愿说就算了,我不勉强,夫妻间也当有自己的空间。”
*
暖屋之中还残存着暧昧气息,两位长相相似的女子相邻而坐。
“你,你脸色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