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不想你走。”
她的意识已经没剩多少,她只知道自己不想他走,循着本能做一些事情。
“不想我走?我留下可是会欺负你的,你不怕么?”
陆行云耐心地将她放到床上,她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拉向自己。
“欺负我?我做错什么了,我改,我全都改,真的会改。”
拇指在颊间抚摸,眼神极度认真,像犯错的孩子,祈求长者的原谅。
他不喜欢当替身,尤其是几次三番地做她“娘”。
“你是不是又把我认错了,我可不是你娘,你没有错。”
陆行云知道她大概又是发酒疯将自己认错了。
“你不是说欺负我,那你会打我吗?我……要是真的错了,那你打吧,但是可不可以轻一点啊,上次的伤还没好全,还隐隐作痛。”
另一只手悄然圈住他的腰,沈雁栖不想他走。
“只要你不走,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别走好不好?”
“我问你,我是谁?”
陆行云脸色变得严厉,她醉酒以后和平时看起来相差太大了。
或者说,不面对他时就是另一个模样,这份紧张和小心究竟是为什么,他平时难道对她很凶吗?
“你,陆行云。”
唇角上扬着,陆行云忍不住又亲了一口,趁人之危不是君子作风,但她是他妻子,如此应也无妨。
“为什么见慕容瑾,其他事我可以由着你,这个不行。”
“我没有想见他,是因为,因为……”
“为什么?”
他急切地问。
沈雁栖食指点唇,说道:
“和姐姐见面,姐姐把牌子给我,所以就和他见,我想将错就错,和他说一些事情,他这个人不好,很坏,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