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病没病我也看得很清楚,这些年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娘亲与常人不一样,我能理解。”
心中自是苦涩非常,但她连怨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娘亲是病人。
“你这个孝顺女儿倒是做得不错,不仅仅遭受我的刁难,你父亲的无理要求,甚至于你亲母的冷落,你一点也不怨?”
“这倒是没有,怨念多少会有一些,只是母亲不是已经接纳我了?这样我也就安心多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背,还有点疼。
“本来对你还心存怀疑,我数次迁怒于你,说起来我和你娘没什么恩怨,或者说她完全入不了我的眼,不过你倒不一样,歹竹出好笋,她竟然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母亲,这些可否别说了,那是我的亲生娘亲。”
岑氏点头,自己的确说得有些过了。
“嗯。”
她看向自己的女儿,沈如锦还是躺在地上,这会儿大夫前来,为沈如锦诊脉,脸色颇为不悦。
“小姐本就沉疴难愈,又受到了惊吓,老夫先开几副安神的方子,切记这几日不能情绪大动,否则神仙也难为啊。”
“琳儿送送大夫。”
岑氏给旁人使了个眼色,琳儿从包里取出赏钱给大夫,这是惯例了,侯府上的外用大夫基本就这一个。
岑氏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要是可以,她宁愿自己来遭受这些痛苦。
如锦还这么年轻,就要日夜遭受病魔的侵袭。
眼泪应声而落。
一旁的沈雁栖想出声安慰几句自己的眼神却忽然看向张氏。
张氏脸上的平静骤然崩塌,仿佛伤痛到了极点。
丝绢捂着口鼻,几乎要哭出声来。
沈雁栖颇为震撼,这是她应当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