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门风,简直是岂有此理,白长了和沈小姐一样的容貌,不如沈大小姐半分。”
妇人气得手发抖,手里的绢布几乎要抖落下来。
沈雁栖下榻,吊儿郎当地走向那妇人,手肘抵着门边。
“这位夫人,你要与我比吗?你的衣服倒是够多,但就是年纪大些,我不与年纪太大的交友,您女儿倒是不错,可以做我朋友。”
她看向妇人身后的瘦削女子,一把将人拉过来。
“姑娘,敢问芳名。”
她学着市井纨绔勾搭良家女子的语气,将小女子吓得够呛,一句话不敢说。
妇人回过神来将小女儿牢牢护在身后。
“岂有此理,定国公府一定,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她气得脸红脖子粗,上牙都要将下唇咬破了。
沈雁栖面上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交代?呃……那个,你们要什么交代?我只是交个朋友,也没做什么,夫人你是不是怕玩不起啊,没事的,又没有别人。”
“疯子,你一定是个疯子,孩子我们走!”
妇人拉着自家贵女逃了,这一闹,周围人仰马翻。
而卢云香在这间隙已经穿好衣裳了,她取自己的披风披在沈雁栖身上,周遭议论纷纷,出口的话甚是难听。
她咳嗽两声,解释道:
“我和雁栖一见如故,雁栖多喝了些,诸位勿怪,小女自小在马背上长大,雁栖也无拘无束,扰了诸位的兴致,对不住了。”
众人闻言,怒火熄灭一半,不过看向沈雁栖的眼神还是充满了鄙夷之色。
忽有一道声音传来:
“沈小姐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