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乱了,小心些。”
“多谢母亲,那个母亲能该回去了,等会儿连累你受训。”
“哈哈哈,旁人说便说了,我管不了这么多,你先回去休息。”
“是。”
*
沈雁栖时不时摸着头上的簪子,质地软和,是上品,这还是头一遭除舅舅以外,有人送自己这样贵重的东西。
转眼间却撞上了人。
“啊!”
她跌了一跤,簪子竟然戳破了手心,她压住泪意起身,看向来人——慕容瑾,脑子嗡嗡作响。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慕容瑾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沈二小姐?我怎么看着就是大小姐呢?”
她才想破口大骂,想到自己的声音和沈如锦的相距甚远,真要说话,难免就暴露了。
慕容瑾这人没什么好说的,她不喜欢阴险毒辣的小人。
她施礼而后准备离去,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她的去路。
“怎么不说话,难道本王还不配与你说两句了?”
慕容瑾注意到她眼角挂泪,似乎被人欺负了。
“你竟哭了。”
“……”
她仍然不言语,慕容瑾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姑娘怎么还不说话。
“你,你生来就不会说,还是病了,抑或是你不想与我说。”
眼神还和以前一样锐利,沈雁栖知道自己和他对上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她焦急地摇头。
慕容瑾道:
“那看来不是我的原因了,可怜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