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就走入堂中,她虽然拖着病体,但是举止言谈得当。
沈老夫人瞅见人的那一刻,暗淡的双眼缓缓撑开布满皱纹的眼皮,精神抖擞。
她先与陆行云请安,而后再与沈如锦唠叨两句:
“锦儿到了,我一直盼着你,身体可好些了?”
“自是好多了。”
她以手绢捂着口鼻,将声音降下来。
“祖母,今日府外见了血腥,是我不好。”
“这话莫再说了,我绝不会让你受到分毫的困扰。”
苍老的手轻轻搭在她手背上,甚是温暖,沈如锦心口的堵塞略微缓解一二。
……
陆行云主动退后,她既欢喜,他没必要去掺和,只是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这时沈琢举着酒朝他走来。
“老臣见过殿下。”
“定国公客气了,只是本宫有一事叮嘱,传闻定国公爱女如命,似乎不太可信。”
他的妻子表面上是嫡女,背地里竟然遭受过非人的折辱,他岂能就此罢休。
沈琢手里的酒杯抖了一抖,酒水落到指头上,佳酿还未入口,他就觉得喉咙烧起来了。
“微臣,不明白太子所言为何?”
“是与不是你自己清楚,如锦嫁我为妻,我就不容许有人再给她上眼药,就算是亲生父母也一样,今日定国公门前见了血,就当本宫赠你的贺礼了。”
话不必说得太透彻,陆行云只为警告此人一二即可,反正日后沈如锦常与自己一道,不会再受娘家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