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气从中来,正忍不住要动口,沈雁栖及时捂住她的唇。
“人还没走远,当心祸从口出啊!”
除了娘,小翠就是她最重要的依仗了,可千万不能出事。
“小姐啊,你看看大小姐,这不是欺负人嘛!”
她面上心里都不服气,什么世家嫡女,就这个肚量啊!
沈雁栖摸摸她的脑袋,安抚道:
“想来也是情有可原,她失踪许久,才从虎口逃脱,心爱的未婚夫却与他人有所接触,换作是你气不气?”
沈雁栖已经尽量规避与太子亲密接触了,可新婚夫妻,没个正经由头,迟早会露馅的。
“那,那也不是你故意的,国公爷安排的啊!”
小莲愤愤不平。
沈雁栖无奈地抚摸她的脑袋,像是哄小孩子似的。
“算了,就这么着吧,我帮她赴宴,不过我得想个装病的法子,这两日太子兴致颇厚,经我试探,他还没有纳妾的想法,我若自作主张,难免讨人嫌,那我只好剑走偏锋了。”
沈雁栖心有愁绪,不经意间迈了大步,血液渗透出来。
脚上虽疼,但还难以糊弄过去。
“小翠,你去扶门,稍后后用些力气,夹我的腿。”
这话小翠听着都疼,沈雁栖总是让自己伤痕累累。
“不行,你的脚本就受伤了。”
她绝不可能做出伤害小姐的事。
“你要是不听话,你家小姐可就要丧失清白之躯了,以后我如何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