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栖见无果便听话,与小翠一同走入房中,随后那些人就把门关上了。
“这,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不祥预感愈演愈烈。
“二小姐,早些歇息吧,明日成婚。”
一个婆子冷言冷语说道。
屋内的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派茫然,不知所措。
沈雁栖忽然觉得一阵晕厥,小翠急忙扶住她。
“小姐,这怎么能行呢,你得好生保重身体。他们凉薄至此,你再不顾及自己……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姨娘想想。”
沈雁栖这才咽下这口怒气,走到门边,轻声说道:
“再怎么说我也是二小姐,我要见嫡,见见母亲!”
无人应她的话,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忍气吞声。
她左顾右盼,位于正中位置有一个抱月瓶,里面还插着花束。
沈雁栖怒不可遏,直接把花瓶摔碎,外边人听到声音,急忙打开了门,她拾起一块瓷片备用。
外边的李嬷嬷打开门,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前,张牙舞爪道:
“二小姐,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面色凶狠,眼里的杀气展露无遗,此人体格壮硕,手长脚长,就是主仆两个人齐上也不见得是对手。
都到这个份上了,沈雁栖非得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的命运不能就这么交托出去了。
“怎么,你还要打我不成?”
她上前一步,摆出盛气凌人的气势出来。
李嬷嬷哑然,眼珠子转转,似乎正在想对策,沈雁栖见此情形,立马放轻了语气:
“要我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我要见母亲,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