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栖擦擦自己的眼泪,跟他们走。

几人走出酒楼,天已经快黑尽了。

月凉如水,几颗若隐若现的星星在半个月亮,已经快没了亮色。

一团乌云彻底掩盖住月亮。

此景合此情,前途茫茫。

她瞥见路边有一个浅红色的轿子,轿门前的绸布是多年前的款式,甚至有些破洞了。

沈雁栖走近,一股腐烂气味冲进口鼻。

她将要上轿,小翠拦着她。

“小姐,这也太欺负人了。”

眼看小翠就要闯祸,沈雁栖握住她的手腕,说道:

“别想太多,回去再说。”

现在不是计较长短的时候,若是招致大夫人岑氏不喜,沈雁栖自己遭罪倒是没什么,娘亲还在庄上,母女分隔两地,她没有办法知道娘亲的情况,要是贸然得罪了人,娘亲不会好受的。

现下街上少人,轿子正在大街上游荡,冷风灌入其中,沈雁栖在里面瑟瑟发抖。

轿子落在了定国公府门前。

小翠小心翼翼地上前,掀开轿帘扶着沈雁栖下轿。

她的脚落在地上,瞧见定国公府门前两个屹立不倒的石狮子,和娘亲描述的一样气派,匾额上的字眼遒劲有力。

主仆两人正要踏步入内却被管家叫住。

“二小姐,请您走偏门。”

这人身子瘦削,眼睛甚小,冷风一吹他眯眼就成了一条线,在黑夜中显得有些可怖。

“什么?”

沈雁栖怔在原处,脸唰地一下变得苍白,她也是定国公府的小姐,既然要她回来,为何要走偏门?

难道他们压根就没有打算公布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