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又不失真诚。

这番话虽然只是一句玩笑,但由于他生得沉稳,反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舒适感觉。

沈雁栖眨眨眼睛,羞涩地颔首,红唇蠕动,还未发出声音,陆行云从房中走出,看到此种情景,心中涌起无名火。

“你不是有事?”

众人懵圈,不知是谁有事。

谁料卢玄德和沈雁栖同时开口:

“这就走!”

两人也同时脸红,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过后不久,卢玄德折返回来。

“太子,我与沈大小姐毫无瓜葛啊!”

一张俊脸处在崩溃的边缘,谁知道这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大小姐能做出那样的举动,他方才快要被吓死了。

“谅你也不敢。”

陆行云看样子没有要追究的意思,遂进屋,其他人亦步亦趋地跟着。

卢玄德身上每根绒毛都在颤抖。

“太子,误会,误会!您也知道,微臣幺妹与沈大小姐向来不对付,其他同僚皆可为证。”

他一副要指天发誓的模样,此刻陆行云拿出了那朵木芙蓉。

花瓣安分,每片都干干净净,不似她,却似很久以前的她。

“短短五年,她怎么,又恢复了本性……”

唇角缓缓上扬,楼下的戏子换了一波人,可上场的绝不止一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