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架子好像没太多耐心听这几人在此讨论,它鞠了个躬,在三个大活人的注视下一蹦一跳上了楼。
除了洪钟之外,这楼里的另外三户人家都是年过七旬的老人。他们一般八点就要入睡了,大概率不会看到骨头架子上楼的诡谲画面。但凌岓不放心,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小骨架蹦跶到六楼,扛起601门前方才被打倒的“鬼”,“腾”一声遁入地下,不见了踪影。
“……我是不是误伤好人,不对,误伤好鬼了?”卫斯诚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能吧。”凌岓叹了口气,把心收回那两封信。
忽然间,洪钟猛猛一拍脑袋大叫,“依山傍水,你的名字不就带水又带山吗!”
“昙花,我们见到过那么多次昙花,这个昙花会不会是说小姜?还有荼靡,我今天收到的那本书上刚刚讲了荼靡,这上面就也提到了,哪儿有这么巧的事?”
洪钟还在絮絮叨叨,凌岓却没再听进去他还说了什么——他想起第一次在布喀达坂峰时和姜泠看到的那个幻境——古树和昙花。
老郑的消息来得很快,一封邮件,满心期望。
春溪镇就在禾城郊区,这个叫法已经很古老了,算起来这个称呼距今已有近两百多年了。古老的春溪镇几经战乱和变迁,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模样。从邮件中附上的照片来看,现在那里是一片待开发的荒地,四周有零零散散的砖土钢筋,还有一条脏兮兮的臭水沟。
“这地方,真的是能重逢的地方吗?”在卫斯诚心里,重逢应该是在春暖花开春和景明的地方,这么一片荒地,半点没有剧情发展该有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