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年前不是还有人看见了吗?”
“看见啥了?真撞鬼了?”
“不好说,不好说。”
“不过听说他们家请的那个算命先生很灵,过一阵我也要去请一个,总感觉我最近运气不好,不知道是不是犯太岁……”[1]
在嘈杂的环境里能听到这么几句,洪钟如获至宝。他一五一十把听来的消息转述给同伴,更加确信韩家遇到事情了。事不宜迟,一行人前往韩家大院的速度又加快了些。
穿过巴南街,行至琉璃牌坊处,反常更多了——原先通往韩家大院的小路现在杂草丛生,路上积了一层薄薄的土,不像有人经常在此生活和行走的样子。
再往里走,“韩宅”的匾额黑漆剥落,烫金大字也被刮掉了好几处;左手边的石狮子碎了一地;黑色大门敞开着,只有淡淡的香气一如既往。
这里现今像极了《聊斋志异》[2]中书生赶考时途经的诡异荒宅,早已没了昔日的富贵气派。
穿过回廊和石墙,第二道门也没上锁。来人轻轻一推,门开了。
园中的花草枯的枯,萎的萎;池塘的水面上浮了一层厚厚的脏污,几条锦鲤飘在水上,早已经翻起了肚皮。
“这画…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洪钟左看看右瞧瞧,横竖没看出游廊另一侧的壁画有什么变化。
“所有地方都不正常的时候,不正常就是正常,最正常的反而最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