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现在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回去好好休养几天,踏踏实实把年过了再说。”洪钟嘴里嚼着车站买的酱牛肉,心已经飞到除夕的年夜饭去了。
“过年而已,有什么特别值得期待的吗?”姜泠对这种节日没有太多感触,每一年无非是和卫斯诚两个人做几个菜,然后听着春晚的声音入睡。热闹她感受不到,喜庆也谈不上许多。
“啧啧啧,我说小姜,你们那儿是不是贼没年味儿啊?”洪钟反问,“要不来我们天津过年,咱北方过年可有意思了。”
“有啥意思啊。现在过年都大同小异,不就一人抱一个手机,然后胡吃海喝胖三斤嘛!”之胖翻个身,已经准备打开屏幕了。
“那不一样。你们来我家过年,附近有年货市场,能看到他们放烟花,还有画糖人、舞龙、踩高跷…你懂什么叫过年!”
“你要说这个,我家这边才是真的有意思……”陈青云听得来了兴致,主动加入谈话。
节日是最能引起人共鸣的话题,每每谈起节日,人们能从家乡的美食聊到各样习俗。但姜泠除外,小的时候师父好像会聊一点,再长大一些,能聊的话题变少了,她也不怎么说话。
不同的是,往年听街上的人聊这些,她半点兴趣都没有。今天听这些同伴你一眼我一语,她竟然觉得有趣。
“你过年会出去吗?”凌岓很不经意递给对面的姑娘一个砂糖橘。
“出去?去哪儿?”
“比如去海南度假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