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妇人提醒他。
“我…我知道。”
“那要交的东西长什么样子,拿出来让我瞅瞅。”
“在…在…在这儿。”老刘小心翼翼地从油布包裹中拿出一只绣工精美的锦囊递给妻子,“我…我捡到的那…那个也在里面,你…你加…加点儿小心。”
看到里面的东西,老刘妻子倒没说什么,可一旁围观的洪钟却着实吃了一惊——这玉再眼熟不过了,不正是姜泠手上的玉玦嘛!
那眼前这个老刘是谁?他和先前那个“老刘”长得并不一样,眉眼间倒是有些相似的地方。
“要么是整容了,要么是有血缘关系。”这个结论得出的轻而易举,洪钟决定继续待着看看来取玉的是谁。
入夜了,周围亮着灯的门户陆陆续续熄了灯。第一天晚上无人造访。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着,老刘夫妇用了几十块银元置办了些家具,又凭借着自己的手艺在外支了个小摊,金条他们不敢动,归根结底还是由于心里那莫名的畏惧感。
满打满算过了三个月,取玉的人依旧不见踪影,洪钟也早已放弃离开——他发现自己只能围着这一家人打转,稍离远一点就会被一股无形力拽回来;作为“鬼魂”,既没有饿感也毫无困意,无聊,无聊至极。
又是夜晚,他蹲在门边叹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家人。正想着,有人轻轻敲响了门。
“谁呀?”老刘把新买的烟斗照桌角磕了磕,然后起身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