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照渠。”
姜泠一开口,古画里的记忆便被唤醒了。凌岓若有所思地盯着前后三位他们“认识”的人,心里也有了判断。
“这儿的雕像是不是全都是你的前辈?”他问得委婉,姜泠之外的人却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前辈?”卫斯诚总觉得答案呼之欲出,可自己的脑子早已经转不动了。
“你说的对,他们都是骨医。更确切地说,他们都是已经死了的骨医。”姜泠直截了当地回答,“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雕像十有八九记录的是他们濒死时候的姿势。”
“这从哪看出来的?”老郑问。
“计枵死在镇山石边上。无论是塑像上的盒子,还是那块镇山石都和古城里的一模一样。”
“那你师父?”凌岓想起那尊浇铸了一半的塑像,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或许他现在正处于危险中,离死可能只差几步。”这句话就好像在描述不相关的人,说话的人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一脸平静。
“那那那那那……那怎么办?”如果说来之前卫斯诚对师父还或多或少有所埋怨的话,现在便也被占据上风的担心替代了。
“先出去再说。”
进来的时候只顾着看两侧的水墙,还没有人注意自己的头顶。凌岓不经意向上一瞥,意外发现头上不再是嶙峋的钟乳石了——头顶是平整的天花板,上面镂刻着许多花纹。
光照上去一看,顶部的花纹是这三人再熟悉不过的了——飞龙、巨鸟、人面、昙花——这些都是那栋阴幛小楼一层柱子上的花纹。本来众人以为计枵已死,阴幛里的一切也会随之烟消云散,可这些图案现如今猝然出现在这里,着实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