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倒在动荡年代的身躯换来了这片大地的安宁,在有机会替他们一睹今日盛世的人看来,每一次升旗都像是一种回应:它告慰着烈士的灵魂,诉说着未曾遗忘的思念,也讲述着正在发生的一切。
红旗上的五颗星星和旗帜一同在风中飘扬,迎着黎明,身披阳光,叫在场众人看了,顿生力量感。
或许是过于投入,也或许是太过激动,一行六人只顾着对国旗行注目礼,谁也没注意到自己手腕上戴着的玻璃串珠在国歌响起的一刹那变红,然后慢慢转为太阳一般璀璨的金光。
升旗结束,人潮渐渐散场,两位老人对着旗帜标标准准敬了一个军礼,这才噙着泪花离开。刚走到安检口外,就有年轻人围了上来。
“爷爷,您是老兵吗?”
“那何止,这位可是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老战士。”不用老人亲自开口,彭越会主动成为他们的代言人。
“好厉害!”只要把简历往出来一摆,就足以收获一片赞叹,“我们能跟爷爷合个照吗?”
“两位老同志,能吗?”这种事情得尊重个人意愿,所以还是要征询老人们的意见。
夏正德正了正军帽,重重点了点头。见状,郭卫国也跟着点点头,一同站到了年轻学生中间。
摄影师阚铭上线,给老人和学生们在旗杆和天安门前都拍了照,每一组角度拍完,她都会极为贴心地给大家看一看,如果不满意,还负责重拍。
等拍完,其中一个短发的年轻女孩面向两位老兵问,“爷爷,我也是军人,九月份刚入伍,海军。我后天就要回连队了,在这里能遇到您,还觉得挺有缘分的。”
“好娃娃,好娃娃!”老夏同志不住地夸,“这样算起来,我们两个也能说得上是战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