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这个女娃是你当年那老乡,叫阚兴华,他的孙女。”
“曾孙女。”阚铭小声纠正,郭卫国也没听到。
“她现在想来问下阚兴华当年的事情,我不太熟,你要是记得,你跟他们讲一讲。”
老夏一听,把门开大,闷声说,“进来吧。”
阚铭先前已经做好了大海捞针颗粒无收的准备,谁成想竟然真能这么顺遂地找到太爷爷的同乡兵。这么一来,就算不知道具体的埋骨地点也没关系,至少她能有机会听到太爷爷当年的经历。
把客人留在客厅,老夏自己一头扎进地下室,很快便拎着一个生锈的铁箱子上来了。箱子打开,里面全是零零碎碎的老物件,每一个看上去都很有年头了。
“爷爷,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比起彭越古董店里的藏品,老夏箱子里的这些可以称得上是毫无价值——除了掉页的笔记本和脱帽的钢笔,还有民国年间的身份证、会变形的戒指,褪色的徽章、碎了一半玻璃盖的手表和缺胳膊少腿的老式眼镜…
老夏在铁箱子里翻来倒去,找了老半天也没找到他要的东西。他回到地下室,又拿出另一个放满“杂物”的箱子,这次总算翻到了他要找的物件——一支掉了漆的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