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拿过船票,默不作声地走上游船,很想看看凌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暖阳和煦,秋风徐徐,一湖粼粼的秋波更让泛舟其上的人惬意无比。
这种仿古摇橹船划行的声音很好听,穿着橙色救生衣的船工人也很健谈。还没到湖中心,他就已经把衡阳值得游览的大街小巷统统介绍了一遍。说是打听消息,可凌岓自始至终只顾着问同行者吃不吃这个、喝不喝那个,一个有关阚兴华的问题都没问。
姜泠一杯又一杯喝茶,实在没等到她想听的话,这才趁着船工换手套的时间打断他的导游工作。
“我们刚来,还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船工一听“请教”二字,野史也不说了,趣闻也不讲了,直直挺起背,“你说!”
“您能不能跟我们讲讲,衡阳经历过的比较大的战役?”
“这个好说!”船工一拍胸脯,“三国的时候…”
“哥,说点近现代的!尤其近代的,三国稍微有点远。”凌岓阻挡不了身边人“一心工作”的热情,于是也正经起来。
“近代嘛,最著名的就是衡阳保卫战,也叫衡阳会战,1944年发生的战役。”船工会了意,马上飞到近代史,“知不知道啥叫东方的‘莫斯科保卫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