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一听,又高兴起来,连声道谢后,才尝出这家米线的美味。
回到店里,彭越挂了一块“打烊中”的牌子,又把战友和顾客带进里面的房间,这才让江云把玉玦拿出来。
这玉玦通体雪白,因为缺了四个角,所以描述不出具体的形状;它看起来光泽极好,一点杂色都没有,摸起来的手感更是细腻温润,一看就是好玉。
凌岓看着这玉眼熟,却又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曾经见过的那块。
“东西是好东西,就算有残缺,挂出去也能卖个非常可观的价钱。”彭越把放大镜拿开,“但要说修补,那实在难。且不谈工费,能不能找到差不多的料子都是个问题…”
门口的风铃响了,毛绒猴子叫出一声“欢迎光临”,走进来一个和江云差不多年纪的姑娘,中断了彭越继续往下说。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请了五天假吗?”彭越面露不解,但也没忘了给另外两人介绍,“这就是阚铭阚师傅,在玉器修复上很有一套。”
阚铭冲两人点点头,然后又转过去对彭越说,“你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帮忙找遗骨啊?”
“找…找什么?”彭越瞪大眼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找遗骨!”阚铭重复,“家里老人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到太爷爷的遗骨,然后好好办个下葬仪式让他落叶归根。我们这些做小辈的也不能拒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