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屋里的人毫无头绪时,又有人敲响了小院的门。凌岓以为是谁点了外卖,结果打开门一看,来人是自己的母亲何槿颐女士。
“我说你怎么回来了也不着家,原来是有秘密根据地啊。”
“老妈,你怎么来了…”凌岓自知理亏,不敢多说什么。
“我来看看你被什么勾走了魂。”何槿颐不咸不淡地回答。
研究了半个下午,卫斯诚总算在殷漠留下的日记里找到了头绪。他抱着日记本冲出门,跟何槿颐撞了个满怀。
一码归一码,只看凌岓的表情,卫斯诚就猜到眼前的中年女人是谁了,他先道了个歉,然后很有礼貌地介绍自己,“阿姨好,我叫卫斯诚,凌哥的朋友。”
“你好。”何女士握住年轻人的手,一看见他怀里的老日记本,笑得更慈爱了,“一看就是个好孩子。都过节了还不忘看书学习,哪像我们家这个,成天就知道到处乱跑。”
被人不合实际地一夸,卫斯诚有点不好意思,他把何槿颐请进堂屋,赶紧去泡茶。
洪钟本来还在悠哉悠哉嗑瓜子,一看见来人,一屁股就站起身来,“您好,请问您是?”
“这我妈。”凌岓在中间介绍,“这位是洪钟,比我们大一点,是很有才的说书人。这是沈径霜,援藏医生。”
“你们好。”何女士笑意盈盈地和他们挨个握手,“说书人,好有意思的职业,一听就是肚子里有墨水的好孩子。还有援藏医生,更是了不起,为祖国和人民做贡献,最值得敬佩了。”
卫斯诚把茶杯放到长辈面前,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