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嘛,她是自愿跟我来的。条件是让我帮她处理掉那对儿一而再再而三想把她卖给别人的黑心夫妇。”
“别说得跟你做了多大善事一样!”卫斯诚无语至极。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姜泠厉声问道,“你一直跟着我们,又把我们引进来,到底想得到什么?凌岓、周盼、马成林,还有我师父的琴,你究竟要他们为你做什么?”
“救人。”短短两个字,语出惊人,“不然何必费这么大劲儿在这里安家?”
眼见三人都是一脸难以置信,计枵耸了耸肩,“不信的话,可以跟我来看看。”
将信将疑跟着他走到殿外,几个人心里更加确信计枵这人不大正常——说他是古代人,他穿着打扮都挺现代;说他是现代人,也就多走几步路的功夫,他还非要坐着四人抬的轿辇。
卫斯诚在人前礼貌拒绝了坐轿子的邀请,人后却翻着白眼和洪钟小声耳语,“你觉不觉得他有种前清遗老套了个现代壳子的感觉。”
“谁说不是呢!”洪钟颇有同感,“人家是老黄瓜刷绿漆,这人是老王八插蒜苗——装盆栽呢!”
轿辇上坐着的人稳如泰山,听见这些话也不恼,甚至暗暗觉得好笑。
不多时,几个人跟着轿辇来到另一座小一点的宫殿前。牌匾上的字体仍然是九叠篆,连名字都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