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问问,他们能帮你什么忙吗?”姜泠没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这个问题问得很对胃口,年轻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她,“姓沈的小姑娘手里有把琴,那可是用上千年的老沉木做成的。据说按照古谱用这把琴弹上一曲,就能让死人生骨,让活人成仙。”
“这你也信?”说书人震惊道,“真要有这种琴,哪还轮得到一个小姑娘保管?早被抢走了!你这不是纯纯被封建迷信忽悠瘸了嘛!”
“你懂什么?”年轻人嘲讽地笑了笑,“就算把失传已久的古谱放在你们面前,你们这种凡夫俗子也弹不响那把琴!”
“行行行,就当你说的都对,那你为嘛把我师叔也绑走?”
“因为他是现今世上,除了殷漠以外,唯一一个认识古琴谱上面的字的人。”
“那凌岓呢?他和那把琴毫无关系,为什么要把他也牵连进来?”
“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明白呢?”年轻人把手里盘着的核桃放下,继续道,“我给你个提示吧。从第三只龙眼到你中毒,难道你就从来没发现你这位朋友有哪里和常人不太一样?”
得了提示,姜泠认真把对方说的两个关键节点中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思索了一遍,顿时反应过来。
“难道说,他不受恶意的影响?”
“答对了。”哭木宫的主人站起来负手踱步,边走边说,“殷漠失踪以后,我一直盯着他的两个好徒弟,也就是你们两位,捎带手找一找老东西说的纯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