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见状,卫斯诚也不敢下死手,生怕把这些红眼螳螂拍爆浆了以后,那些腐蚀性汁液会溅到人身上。
“老洪,你带着凌哥先从后窗走!反正是一楼,跳出去也没事儿!”唯一的顶梁柱用屋中的小物件砸向螳螂,边砸边往后退。
“行,你等我把他安顿好就回来救你!”洪钟已经在背着伤员往屋子后头的窗边跑了。
“你可别回来给我添乱了…”卫斯诚苦着一张脸,手底下的动作迅速起来。
说也奇怪,这些螳螂长着翅膀,飞起来却不快,翅膀上喷出来的绿液也是有一阵没一阵的,像是毒蛇的毒液一样——是限量的。
卫斯诚眼尖,后退时看见一把放在炭炉下面的火钳。他眼疾手快把那钳子抽出来,对准大个头螳螂狠狠一钳,那虫子立马一分两半,直直掉在地上动也不动。
后窗旁挂着一披蓑衣。也顾不上它还能不能用,后退者一把抓过来,用打火机把它点燃,朝准房子里那些挥舞着“大刀”的绿虫子扔过去,这才有机会从窗边钻出去,得以脱身。
民居外面安安静静,只剩一条堆满羽箭的空旷街道。洪钟把凌岓安顿在望月楼里,匆匆忙忙折回去找剩下的人,刚出门就和对方撞了个满怀。
“嗨哟你总算逃出来了!我还说你别光顾着掩护我们,把自己也折在里面了!”借着微弱的烛光,洪钟才发现同伴脸上挂了彩,“你这脸怎么地了?要不要紧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