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塔已经崩塌了,可骨铃仍然在响。“嗖”一声传来,姜泠微微侧身,抬手握住了一支飞来的羽箭。
“往房子里躲!”她吼道。
霎时,铺天盖地的箭雨从头顶落下,转眼就把众人站立的地方扎成了钉板。
眼瞧着一支箭直奔洪钟后心而去,凌岓眼疾手快将他推进门里,由自己替他挡下了这一箭。箭头锋利,直直将中箭者的手臂刮去了一层肉,伤口深可见骨。
凌岓吃痛,半天提不上劲儿。眼看受伤的人就要被利箭戳成筛子的关头,姜泠循着空气中的血腥气赶到。她腕上的长鞭挥舞,将那些箭矢掉了个头,朝别处去了。
“凌哥,没事儿吧!”卫斯诚这边刚用灶台旁的草筐把洪钟挡起来,就看见跌跌撞撞走进门的两人。他把门关好,又用屋内的两个大水缸把门抵住,这才放心蹲下来查看同伴伤势。
“啧,好厉害的箭!”看见同伴臂上露骨的伤口,卫斯诚急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酒精、棉签、止血钳、纱布都在我包里,把它们拿出来。”姜泠表现得十分镇定,可她的手也在微微发抖——因为看不见,她不确定凌岓的伤势究竟有多严重。
“你们别那么严肃,就擦破点皮儿。”受伤的人冷汗直流,却还是十分温柔地安抚旁人。
“那您这皮儿可真够厚的,一擦就擦到骨头上了。”听见动静,洪钟也藏不住了,索性掀开草筐来帮忙,一看见伤情,他又愧疚万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救我,小凌子你也不至于弄成这样,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