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评价为“不稳重”的人默不作声,悻悻低下头跟在姐姐身后进屋去了。
在动身以前,之胖把自己能搞到的防身武器全堆在了后备箱。他和老郑两人特意找了个大碗盛酒,慷慨陈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得复还!干了这碗酒,我们生死与共!”
真正要再进阴幛的三个人一想到那条狭窄灰暗的路,心中五味杂陈。
次日一早,霞光万道,太阳从东向的地平线升起,给秋天的清晨带来一点难得的温暖。检查过所有装备都没问题后,三个人在之胖和老郑的注目礼中离去。
一样的路线,一样无人的街口。只是这一次无需问路,司机小卫已经能轻车熟路地开进那条逼仄的巷道。上一次来时开的车就停在正前方——阴幛果然还在这里。
满打满算不过快一周的时间,暗红色的小楼还原模原样地坐落在路旁,纸扎铺却已经关了门,老板也不知所踪。
“完了,没有引路人,我们这次真的悬了。”
“不要老是灭自己威风啊!小卫同志,你能不能支棱起来?”洪钟扶着两支拐,语重心长。
“我先进去看看,确认没问题了你们再进来。或者按照老规矩分组,留两个人在外面做照应。”姜泠已经收拾好了要带的东西,蓄势待发。
“老规矩吧,我们俩一组打头阵。”在凌岓看来,只要有一把榔头和一把短锹,什么都好办。
不用人推,门已经自动被风吹开了。凉风灌进小楼,地板和门一起发出难听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