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火锅吃完,一场旅行结束。黄叶从树梢上飘飘扬扬落下,与泥土化为一体。空中划过一条飞机飞过后留下的白线,那是回到禾城的航班。
从南到北,从内陆盆地到沿海平原,秋雨连绵,没有例外。
洪钟的伤已经开始结痂了,加上医护的悉心照料,他甚至可以拄着拐杖自己走路了。一行三人刚出机场就直奔医院去探望他,把他感动得不行。
说完青城山中的寺庙、住持、两棵千年老树精和那三道考验后,轮到洪钟开口了。自打从阴幛出来,洪钟把能翻的书都翻了一通、又把该问的人都问了一遍,可谓是想尽一切办法查资料,这才获得了些新发现。
“你们绝对想不到,阴幛是出自谁手。”洪钟一开口,说书人那股气势就上来了。
“谁?”卫斯诚很配合,像极了捧哏的。
“出自小姜的老前辈,骨医计枵之手。”
“计枵?”闻言,卫斯诚用手肘暗暗捣了捣姜泠,“骨医代志里的每一位我都记得,可是从来没见过这个名字。他是哪儿的骨医?”
“没记载也正常,计枵这个名字还是我退隐说书界多年的师叔告诉我的。据他说,最早有关于阴幛的记录中曾明明白白地提到,为炼出怨骨活尸,骨医计枵统共制作了三样东西。”
“一是让小姜受伤的销骨针,七七四十九根针各有不同功用,扎人人死,扎鬼鬼亡的变态针灸术是也。二是一把银柄月牙弯刀,刀把的正面刻着一个环眼红须罗刹,反面刻着一只三翅断足飞鹰。这弯刀见血封喉,能斩阎罗,能杀神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