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哥,你也看到了,这俩老妖…老仙人的药没有那么灵,我姐那么长时间都没醒,我真有点不放心。”
想起自己昏昏沉沉睡过去的那段时间,卫斯诚心中的疑虑更重了,“不空老道说,要用至纯至善之人的血液作为药引子,可是至纯至善之人跟哪儿呢?你见了吗?反正我是没见。”
“你说的这些刚刚我也在思考。抓紧吃,吃完饭我们再回去看看…”——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打断了,凌岓刚想把自己思考出来的结果告诉同伴,就见一个僧人慌慌张张地奔进饭堂,嘴里重复大喊着:“不好了!师父圆寂了!”
膳堂里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看着这个奔门而入的僧人。
“看我干什么!师父…住持圆寂了!”报信的僧人急得直跺脚,恨不能立马长出一百只手,把盯着他的这些人全都扯去方丈的禅房。
“咣当”一声,一个胖和尚手中的瓷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下一秒,这个胖和尚带头跑出膳堂,叫喊的声音都带了些哭腔:“师父!师父!”
和吊儿郎当的不空不一样,同惠灯大师一见面,凌岓就觉得他是佛祖的化身——慈眉善目,心胸豁达,还愿意帮忙照顾一个完全不相识且不能自理的伤员……
现下听了这个消息,他也愣住了,然后赶忙扯着卫斯诚跟在众僧后面,来到了方丈的禅房外。
宝济寺素日里不见几个人,现在到了惠灯大师的住处,两人才发现,这寺里的僧侣一点儿不少。这些僧人把惠灯的禅房围得水泄不通,那阵势,活像在战场上围剿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