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不正确,但是最优解。”
“你就不怕在第一个考验里就失败而归?那样,你的朋友就没救了。”
“不空道长说,您很讨厌人。”凌岓答非所问。
“当然。”老梅树也不遮掩,“凡人所到之处,皆是世间最污浊之地。”
“但您也没有真的做到拒绝化形成人,更没有真的做到从不踏入人群半步。”
老梅树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不作回答。
“您了解我们,但又了解得不够透彻。当然了,这不是您的问题,或许大多数人自己都不能把自己看清楚、看明白。”
“哼,大道理谁都会讲,你一个活了区区几十年的小娃娃也敢来说教我?”话虽这么说,老梅树的语气却也没有先前那样不屑了。
老树活了上千年,一双眼睛里没有浑浊,尽显深邃,“三个考验,你现在只通过了一个,等你过了下一个,再来跟我说你的这些道理。”
声音渐远,风浪渐近。凌岓眼前闪过无数景象,画面最终定格在一艘漂浮于无际汪洋中的行船上。
这艘船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人则低垂下头、正被锁链高高吊缚在船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