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定要去!”洪钟狠狠捶床,下定决心喊,“他爷爷的!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龟孙儿三天两头拿老洪开涮!”
从医院出来以后,三个人并排走着,都在思忖洪钟收到的两个葬礼邀请的事。
“好在阳市和禾城离得不远,葬礼时间也刚好错了一天。”破天荒的第一次,是姜泠打破沉默,“到时候看看洪钟恢复的情况,实在不行,我们就只去禾城这个。”
“你说,写请柬的人是第一拨还是第二拨?”两封请柬中的遣词造句和字迹相同,凌岓担心是伤害洪钟的人干的。
“这得去了才知道。”姜泠想了想,顿时明了凌岓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不过我们也确实要提前做点准备,免得到时候像昨晚一样,被人打得措手不及。”
“这好办,叫人的事儿就交给我吧。”卫斯诚满口答应,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嗯,如果不够的话,我也能帮上忙。要真是老洪说的那两拨人给设的套,那人多一点我们也不吃亏。”这边刚说完,凌岓就已经开始联系人了。
两天半的时间对于洪钟而言,足有两年半那么长,好不容易熬到了八月十四号,医生又坚决不同意他到处乱跑。
见此,先是由姜泠出面向杨和安求情,又是由凌岓保证绝对不会让洪钟的伤势恶化,主治医生这才勉强点头,送过来一个轮椅看着洪钟上了车。至于卫斯诚,老早就带着他联系好的人前往葬礼地址,并随时和后来的人保持联系。
阳仓路309号在禾城老城区,听住在附近的老人们说,这里在解放前曾是一座乱葬岗,里面堆放了许多枉死冤死或是无人收殓的尸体,是而以前的居民在夜里睡觉的时候总能听到些异常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