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咱小姜变得更有人味儿了。”洪钟忍不住夸一句,完全没注意到他说这句话时凌岓短暂的愣神。
“309病房洪钟,有人寄给你的信。”四个人正说着,护士来换吊瓶,捎带脚递给她的病人一个信封。
“谁这么惦记我?还给我老洪写信。”
收件人满心期待地拆开信封,发现里面并不是信,而是两张厚卡纸,拿出来一看,是两份请柬。
“洪钟君,您好。爱女成俐于八月七日辞世,殁年22岁。现定于八月十四日在禾城阳仓路309号举行追悼仪式,送女归山。此外,八月七日十二时,特于天地大酒店略备薄宴,恭候您的光临。”
念完第一张请柬,洪钟皱眉,“这写的什么,有一句没一句的,格式也不对,怪里怪气。”
说罢,他又抽出第二张卡纸,简单浏览以后,奇怪道,“怎么这个也是叫我参加葬礼的?我老洪平时没得罪什么人啊。”
凌岓接过两张请柬一看,也觉得奇怪,“成俐,章明明,这俩人你认识吗?”
洪钟摇头。
“一个在禾城举办葬礼,一个在阳市举办葬礼。两个你不认识的人在两个不同的地方举办葬礼,但用了同一个信封寄给你——你要说没得罪人,我是不信。”卫斯诚看过请柬内容,小声嘟哝了一句。
“寄错了吧。”洪钟费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