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照渠说话算话,走进铺子里没多久就提着一个木箱子出来了。
“走吧二小姐,我跟您去趟沈府。”
车马到了沈府门口,何照渠比沈青素的动作还快,不等马车停稳便蹦下了车。
沈青素去请何照渠也不过两炷香的时间,偏偏就在这段时间里,沈夫人又呕了几次血,现下情况更差了。
“唯民兄,我来迟了!”何照渠一拱拳,只看了一眼沈夫人的样子便打开了箱子。
“贤弟可有把握?”沈唯民握着发妻无力的手,眼中既有期盼,亦有担忧。
“八九不离十。”
木箱子里放着五根白蜡烛,一面镂空雕花铜镜,一个红绳系着的金铃铛,还有一个青瓷裂纹香炉。
“唯民兄,家里人可要回避?”何照渠叮铃咣啷忙活了一阵,手托着那个青瓷香炉问。
“回避什么?”沈济一直蹲在门外,一听这话,赶紧冲进来,“什么天大的事儿到这个时候了还要让我们这些至亲回避?”
沈大人瞪了沈济一眼,缓缓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回避的。贤弟要做什么,但做无妨。”
“这个味道,是兰家那块生犀角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