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曾宇的问题,比起可以穿墙而过,其他人还是更热衷于听听府内人的谈话。
“二小姐最近好像好些了。”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女孩匆匆穿过花园,说话的这个左手拎着一个食盒,右手抱着一个药罐,
“是啊,近些天老爷夫人笑得都多了呢!”另一个答话的则抱着个木盆。
“老规矩,两两一组,先搜集信息。”凌岓想也不想就拉着姜泠跟在了那两个姑娘后面,留下另外三人面面相觑。
抱着药罐的女孩走了很久,最后穿过半月拱门,来到一个十分安静的小院。院子里种着许多茉莉花,花香扑鼻,让来人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二小姐,是喝药的时辰了。”药罐被放在花丛前的凉亭石桌上,原本抱着它的人正轻声细语地朝屋子里喊。
“吱呀”一声,屋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素色褙子的姑娘从屋内走了出来。她柳眉弯弯,一双杏眼含情脉脉,很有古典美人的韵味。只是她太瘦弱了,只从门口到凉亭这几步路的距离,她便走得摇摇欲坠,还时不时掩面咳嗽几声。
“今儿喝药的时辰又提前了。”这位小姐将瓷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脸上难掩倦色。
“没提前。”小丫鬟把瓷碗和药罐端到一旁,又另从食盒中拿出一碟蜜饯,“是您睡得久了些。”
“春柳,这蜜饯味道怎么不对?”弱不禁风的人只咬了一口,就把蜜饯放回了碟子里。
“原先南街的那家糕点铺子关门了,现在成胭脂铺了。”小丫鬟又换上一碟果子,脸上露出期待,“蜜饯的味道是差了些,您再尝尝这家的果子吧。”
“算了,不吃了。”坐在凉亭里的人将新摆上来的碟子懒懒一推,“又不是只苦这一天,吃这些还没有听你讲故事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