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不管病人啦?”曾宇也担心,看见医生出门去,更是着急。
“我阿姐肯定是去找人帮忙啦,你急什么!”小姑娘白了曾宇一眼,还不忘给站着的三人各倒了一杯热水。
“原来是这样啊。”曾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个子高,人又壮实,和小姑娘一对比,像一只棕熊。
“把你们的朋友带出来吧。”
大约一刻钟之后,阿姐从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看向屋内,“达吉大哥刚好要去趟镇上,我们坐他的车走。”
一只大牛,一张长木板,再加上两个半人高的大轮子——这就是达吉的车。看见昏睡着的年轻人,这个淳朴的藏民跟女人说了些什么。
“他说什么?”曾宇听不懂藏语,急得跳脚。
“达吉大哥说,你们的朋友看起来很严重,坐他的车走怕会耽误时候。”
“可是不坐车更耽误时间!”
“你别着急,我跟他说了,现在其他人都不在,只有坐他的车走才行。他也同意了。”
“那就好,那就好。”
大约是没坐过牛车的缘故,曾宇自上车之后,总是时刻紧张着躺在木板上的人,生怕他被颠下车去。
“听口音,你不像是这里的人。”
达吉在前面赶车,凌岓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聊。
“对,我不是这里的人。”阿姐露出明媚的笑容,“我是硕士毕业之后,来这边援藏的医学生。”
“那个小女孩也是你带来的吗?”这个问题刚问出口,曾宇就想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