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遗体腐烂的味道,是冤魂不散的味道。”姜泠说着,指了指前方,“最尽头是味道最重的地方,住在那儿的话,你们得打起精神。”
招待所的房门背后还是那种最古老的插销锁,在住的人看来,这无非是稍微用点力就能破坏掉的摆设。
“以前老听人家说,住宾馆的时候绝对不能住走廊尽头的房间,据说那种房子最招鬼。”卫斯诚把背包往地上一扔,瘫在床边那个腿脚不稳的椅子上,“现在好了,轮到自己了。”
“别太担心。”凌岓把一次性床单被套铺好,“你姐不是说让我们小心嘛,又没说一定会发生什么。早点睡吧,别明天早上又起不来。”
“睡——”
话音未落,屋子里的窗户突然被吹开了。紧接着,呼呼啦啦的凉风夹杂着雪花灌进来,吹得屋中人睁不开眼。
“他们打扫房间都不关窗户的么…”好不容易把大开的几扇窗户关上,卫斯诚嚼了一嘴冰碴子。
“我记得我们进来的时候,窗户明明是关着的。”凌岓也没好到哪儿去,他拧开床头的矿泉水漱了漱口,心里觉得奇怪。
这句话一出口,另一人就沉默了。过了许久,卫斯诚悠悠问出一句:“我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这屋子里真有东西?”
“不好说。”另一人看了看正对着床的那面发黄的墙和挂在上面的方形黑框钟,“先睡觉吧,别睡得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