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六溪村是恨啊!那种偏执的、永远无法释怀的恨才是这一角被补上的原因。”洪钟把玉玦递给身旁一脸疑惑的人,示意对方仔细看看。
“我确实是该好好谢谢洪钟。他告诉我,人是立体的,人的感情不分好坏。玉玦要吸收的,不仅是能让人愉悦的情感,还有让人痛苦的情感。”
姜泠对洪钟是感激的,她曾想过给他一笔丰厚的报酬,可对方坚决不要。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当时洪钟是这样说的,“乐于助人是我们的传统美德,我从来不收咨询费和帮助费,只收说书钱。有空,你们多来给我捧个场就行。”
“老洪可以啊!”这下,凌岓也对吊儿郎当的洪钟肃然起敬,“不仅学识渊源,还能知道六溪村要发生的事,你都可以去当洪半仙了。”
“不不,我不知道六溪村的事。你忘了?你在火车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才知道你们要去六溪。”洪钟被夸得很高兴,但他从不冒领功劳,“他俩来找我之前应该就已经决定要去那儿了。”
“没错,去六溪和洪大哥没关系。”卫斯诚为洪钟的话做证明,“是别人给我们提供的信息。”
按照卫斯诚的话说,提供信息的人是个很奇怪的人。
骨医这个行当很早就有了,可即便是在最鼎盛的时候,也只是王公大臣知道有这么一个职业,大部分寻常百姓对此闻所未闻。
明清之后,骨医的队伍日渐衰微。到民国年间,就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了。
再后来的今天,姜泠成了骨医行业的独苗,能有门路找到这儿来的人,大多都不简单。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们也不会轻易拒绝来人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