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起了,在刷牙,马上就过来。”
“你们两个大小伙子还不如人家一个小姑娘呢!”万平媳妇也出来了,手里端着几叠小菜,“人家小姜姑娘一大早就出去了,哪像你俩,睡到这个点儿才吃早饭。”
“出去了?她说要去哪儿了吗?”也不顾上被数落,凌岓赶紧追问。
“你们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万平媳妇说着,递给面前的年轻人一封信,“小姜姑娘让我交给你的。”
“万含璋的遗骨已经处理完毕,村民的记忆亦已全部清除。我先走一步,后会有期。”
看着落款那个漂亮又秀气的“姜”字,读信人哭笑不得——单从字迹上看,写字的人应该是个温婉如水的女孩子;可事实上,写信的人做事果决、来去如风,一点没有拖泥带水的影子。
回程路上,关扬的脸色看上去还是阴沉沉的,丝毫不见往日的活泼开朗。
“还想她呢?”凌岓递给发小一瓶水,不无关切地问。
“你不知道,以前在电视台的时候,她就是我的搭档。”关扬把拧开的盖子攥在手里反复旋转,“后来我辞职,她二话不说就跟着我单干。”
“最开始做自媒体吧,几乎天天晚上熬夜,她一句怨言都没有。后来要跑新闻,要实地调查,她也是跟着我忙前忙后,从来没喊过苦。”
“我搬家,她帮我搬东西、帮我清点零碎物品;我生病,她给我带吃的、给我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