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那晚结婚的女人生前身死他乡,死后却被无良贩子卖到六溪村配阴婚;送葬队伍的棺材里躺着一个寿终正寝的老妇人,可她却是在许多年前被人牙子拐至此处的…
每个人的经历各不相同,可每个人的控诉都记载着她们短暂一生的痛苦。字字泣血,声声涕泪,没有哪一个女人说完自己的经历后能叫人不扼腕叹息。
“丧尽天良!真是丧尽天良!”台下的人听着,已经找不出合适的词句来形容这些故事了,“一个个平时看着都是老好人,怎么背地里净干这种勾当!”
如果关扬手里有支笔杆子能作为武器使用的话,那眼前这些人早已经被攻击得体无完肤了。
贺一川垂手站在队伍最后,自始至终没有抬起过头。眼看着下一个就该念她的名字了,台上的青袍判官却不紧不慢地站起身离开了。
“中场休息啊…”有人小声嘟哝。
“你们是活人诶!”身边的围观人群见判官离开,也跟着松动了一些。不知是谁突然喊了这么一句,其他人的目光便纷纷投向姜泠四人。
“怎么,他们不会要对我们动手吧?”关扬背靠着发小,万分警惕地和四周汇集过来的目光挨个对视。
“不好说,随机应变吧。”背后的人答。
“你们也是来看主官会审的?”有人问。
“真稀奇,第一次见着活人来看主官会审。”有人觉得新奇。
不同于六溪村那些攻击力拉满的亡魂,这些围观的亡人并没有要袭击几人的意思。
相反,他们对难得一见的活人甚是好奇,把这四人围在中间打量了一番后,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