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问问题的人沉默了,他想了好半天,嗫嚅着问出一句:“那也算因祸得福。”
“洪钟不是都跟你说了嘛,既然知道,不必这么小心翼翼。”
姜泠走上前,先是探了探万余的鼻息、又摸了摸关扬的脉搏。接着,她从随身带着的盒子里取出一颗棕色的药丸塞进关扬嘴里后,得出结论:“都没什么事,过一阵就会醒的。”
凌岓有些尴尬地站在她身后,有种中学时候上课偷玩游戏机,被班主任抓了个正着的羞愧感。
在这么一座布置为灵堂的宅子里呆久了,恐惧感也自然而然消散了。
万余和关扬先后睁开眼,后者醒来时,眼神清澈如初生婴儿。
“老关,没事儿吧?”
关扬醒来正对上发小一双关切的眼睛,头脑发懵,“这是哪儿?”
“这是…”对方想了一圈,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地方,“你不会什么都忘了吧?”
“嘶——是有点想不起来了。”刚醒来的人摸了摸后脑,总觉得那里隐隐作痛。
“疼痛也是刺激记忆的一种方式。”姜泠适时提醒。
“明白了。”凌岓答完,抽手给了关扬一巴掌,“现在呢?想起来什么了吗?”
“想起来了。”被突然袭击的人真的清明起来了,“敢情我这脑子后头也是你打的?”
“就不能想起来点儿正事…“
“该走了。”姜泠打断了两人的斗嘴,迈步走向宅子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