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个形式嘛。”关扬坚持,另外两人也不好多说。
安城和隔壁的清州离得不远,两座城市的经济发展都不错,最近几年涌入许多外来务工人员。
再加上七八月份正是暑假,来旅游的人也不少。八点不到,安城东站的检票口已经排满了拎着大包小包的人。
大约是贺一川的行头太奇怪,原本拥挤的人群稍稍往一旁挪动了点,给她让出一条不太宽的路出来。
“她接电话了,是不是那个变态。”关扬看见贺一川神色慌张地拿起手机,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人多,小心。”凌岓正忙着把姜泠和后面横冲直撞赶车的人隔开,闻言看了一眼接电话的女人,“别急,静观其变。”
也不知电话里的人究竟说了什么。关扬喝了口水的时间,再一抬头,就见贺一川匆忙从人群里挤出来,向一边飞奔而去,对身后骂骂咧咧的声音充耳不闻。
“嘀——”一辆最常见的白色polo停在路边,贺一川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身后一行人赶忙上车紧随其后。
下了高速,跟着小白车七拐八拐,一行人最后在一个废弃钢厂几十米外停了下来。
“你看,这就她说的那个废弃工厂。”关扬死死盯着小白车的动静,心里对贺一川的信任更多了几分。
“我们现在报警吧。”
关扬掏出手机,划到紧急求助的页面,眼看就要点到“110”那一栏了,凌岓一把将他的头按了下去。
“干啥呀?”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按,关扬的手机掉到了座椅缝隙里。
“车开走了。”凌岓看了一眼倒车镜,还能看见逆行小白车的尾灯。
“开走了?”关扬着急扭头看,“那现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