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咱俩比较像坏人一点。”凌岓看了看汽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铁锹,总觉得自己现在像个犯罪分子。
“就这儿吧,就这儿吧。”
走了一段时间,听到潺潺水声,凌、关二人决定就在此停步。
关扬咬咬牙,把盒子里的胫骨和脚骨用铁锹拍了个稀碎;然后再用汽油把整个盒子前前后后淋了个透,这才用打火机点燃。
凌岓提着灭火器,随时准备扑灭扩张出去的火星。好在一直到整个盒子烧成灰,火势也没有蔓延。
“浇水浇水。”
明火灭了,两桶水把余烬浇了个透,关扬又用脚使劲儿踩了几下,再和凌岓用铁锹把这堆灰烬用旁边的泥土埋起来,这才算完。
“我俩真不像好人。”一整套活儿干完,凌岓觉得热得慌,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笑道,“我们像那种午夜抛尸的犯罪分子,反正不是好人就对了。”
“你说,明天不会再回来了吧。”关扬盯着那堆被压瓷实的土,没心思回应玩笑话。
“放心吧。”凌岓收起铁锹,看着关扬的样子,只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句“回来也没事,见招拆招”生生被咽回了肚子。
“救命啊!救命——”
两人正要走,忽然听见附近传来一阵女孩的尖叫声。凌岓和关扬打了个手势,循着声音的方向摸过去。
“咳咳,饶…饶命…”
凌岓和关扬赶到声音发出的地方时,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五大三粗的男人被一个身着衬衫、扎着高马尾的姑娘掐住脖子抵在树上,看样子已经昏死过去;两个人旁边坐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子,此刻正呜咽着低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