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吧?”贺一川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一条蛇而已,至于嘛。”
“没事,没事。”
关扬的脸色有些发白,有了这个小插曲,丢掉的鱼也顾不上了,三个人决定回家。回程路上,他几乎是一步三回头,像要把小河望穿。
“那不是树枝。”凌岓听完,敏锐地捕捉到了问题所在,“你摸到什么了?”
“骨头。”回忆起从河里捞上来的东西,关扬的脸色煞白,“像是小孩的一条腿,还连着脚丫子。”
凌岓没说话,只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自那之后,我就被缠上了。”关扬继续说着,眼神逐渐变得惊恐起来。
回到村子里,关扬趁着没人,曾给贺一川提了一嘴这件事。贺一川一脸狐疑,坚定地认为关扬看错了。
回家之后的头三个月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就在关扬快要把这件事忘了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个胖嘟嘟的小姑娘穿着开裆裤晃晃悠悠朝他走过来,两个短粗短粗的羊角辫被红头绳绑着,甚是可爱。
“爸爸,爸爸抱。”小姑娘张开胳膊,软软糯糯的声音听得人心都化了。
“小妹妹,我不是你爸爸,你是不是迷路了呀?”梦里的关扬蹲在小女孩面前,捏起嗓子问。
“爸爸,爸爸。”小女孩不回答,只是张开双臂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