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开吧。”凌岓的眼神里有震惊,但更多的是担心。
“什么情况?”一路上全是红灯,凌岓用余光瞥了一眼关扬发青的脸。
“我觉得我大概是中邪了。”关扬的回答有气无力,像是被吸干了精气。
“你是不生病了?去医院看了吗?”
“不是生病。”原本瘫在座椅上的关扬猛地坐起来,直勾勾盯着凌岓,看得人发毛,“我没有不舒服,我就是中邪!中邪!”
“好好好,中邪。”凌岓顺着他的话又问,“那有没有找个大师给看看?”
“有,找了好几个。”关扬又瘫回去,“钱花了不少,屁用不顶。”
目的地在安河公园对面的鲜鱼馆门口,关扬托着步子带凌岓往包间走,后者生怕他随时会一个倒栽葱倒过来。
“就我俩?”凌岓看着空荡荡的包厢和一桌子的菜,觉得有些浪费,“你之前不是说你对象也来嘛。”
不知是不是错觉,凌岓分明看到关扬在听到“对象”两个字时,脸色变了变。
“一会儿还有一个人来。”关扬挂好衣服,又叮嘱服务员不要进来,这才安稳坐下。
“好久没见了,走一个?”酒杯举起,关扬脸上却没什么久别重逢的喜悦。
“说完正事儿再碰吧。”凌岓象征性地举了举杯子,等待对方开口。
关扬猛猛搓了几下脸,搓到两颊通红才停手,“我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