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岓一脚将伸手欲拖拽他的白骨踹飞后,想过去帮韩谦和洪钟,却发现姜泠已经一副母鸡护崽的姿态站在那二人身前了。
姜泠右手腕处原先戴着一条黑色的手链,手链在她细细的腕骨上绕了许多圈,算不上时尚,和她的气质也不太搭。
白骨架子们扑过来,如同提线木偶般发出关节活动的响声。姜泠一抬手,手上缠绕的一层层黑圈便伸展开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长弧,将最近的一具白骨卷起又摔下,利落极了。
众人这才发现,这条“手链”实际上是她的武器——一条黑色的细长软鞭。
长鞭如同一条黑蛇,在白骨架中游走穿梭,时不时发出疾风般凌厉的声音。那些骨架应声散架或落地,直到不能构成任何威胁。
凌岓的工兵铲拍倒最后一具白骨时,他分明看见有什么东西从眼前溜走了,他眼疾手快将铲子掷过去,什么都没砸中。姜泠的长鞭卷过去,却也扑了个空。
“那是什么?”凌岓看向姜泠,对方迟迟不开口,脸色亦是晦暗不明。
“没事儿吧都?”之胖刚才在抵挡攻击时被一个从背后偷袭的白骨抓伤了,现下一说话,他疼得龇牙咧嘴。
“没事。”血从之胖的上臂流出来,姜泠伸出手,手心里赫然是一条银白色的小蛇,“你这伤倒是要注意,把它放在伤口处,好得快。”
“这?蛇?”之胖向后退了一小步,神色有些不自然,“破点皮而已,用不着这么高端的治疗方式吧。”
“那些骨架是骨洞里骨殖的主人,在这附近躺了不知道多少年,那一爪子也不知道带着多少怨恨、阴毒。”姜泠把手抬高了些,小蛇安安静静和之胖对视。